胡胡胡胡胡萝卜°

皇权富贵♡
糖库本库♡

谁家的醋坛子😂

等到蜜桃成熟时:

那个返程小可怜真的好酸

【手动狗头】

玺欢:

虽然游戏环节没有分到一组,但两个小朋友眼里只有辛巴
可是怎么摸着摸着小手就摸到一起了呢😏

真好!

玺欢:

我能想象到最美好的生活不过是他们一起回到家,一起玩游戏 , 一起逗着狗狗
你在闹时我假装毫不在乎
可最后还是会对你露出宠溺的微笑💓

一周年快乐♡


仓鼠:没眼看没眼看 【哈哈哈】

玺欢:

大家都在呢,你们俩注意点😏
心疼被迫吃狗粮的权哲,小仓鼠不哭

哈哈哈都是礼貌的好孩子,心疼前面的小黄人

玺欢:

真·形影不离·兄弟(ai)情

哦哟

木祁祁Mu.:

“不生气了嘛,我知道错了。”

请接收来自昊哥的撒娇

两个小朋友又在腻歪了。

cr.weibo

【皇权富贵】今日范公子和黄公子和离了吗

吹爆两家小公子!


生姜:

我写的很辣🐤的古风!!!


ooc严重!别打我!


考试前再也不动手写文了555




  


  


  


  


/壹/


  


  


  


  今日范家宅子里格外喜庆热闹,就差锣鼓喧天的昭告天下了,范家少爷和黄家小公子和离了。


  


  


  其实府里的一众小厮女眷们对范家嫁进来才一个多年个年头的正房小少爷一点也不厌恶,他虽是黄府独一根苗,从小被黄家老太太捧在手里养着长大,性子倒一点不骄纵,对府里的下人总是和善可亲。


  


  


  虽是和离了,倒也有个好名声。


  


  


  


  


  黄范两家老爷子早在先帝创业时候就一起在战场上扶持着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自然感情深厚些,于是早早定下婚约。黄小公子才十五岁刚及笄就轰轰烈烈惊动全城的嫁到了范家。


  


  


  黄家这位小公子,打小在南方长大。被那江南水乡的柔软风情养的白白嫩嫩。被黄家老太太整日捧在手心里宠,出嫁行头也是全京城最风光的,嫁的也是全京城有名的龙驹凤雏。


  


  


  本是般配的少年郎,每次请吃酒请赏花站在一起珠联璧合的模样可让不少人羡慕了好一阵。谁知这婚事没过几年就给黄了,引众人唏嘘。


  


  


  


  


  当时婚宴办的多隆重现在就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偏这两小祖宗还是什么也不顾及的主。黄明昊把按了范丞丞私章的和离书往小厮手里一塞收拾收拾行李就回黄家去了。


  


  


  


  


  黄明昊是老太太罩着的,他母亲即便是憋了再大的气也不敢动手打他,只哆哆嗦嗦的指着他骂他不肖,做事不考虑后果。


  


  


  黄明昊今日发绾的很高,冰蓝色的上好料子修的他身形挺拔,精细花纹从衣襟处蔓延到衣摆,额前几根发丝掉落下来,随着进屋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看起来特别轻盈。


  


  


  “您不是舍不得我嫁出去吗,我这就回来陪您呀。”


  


  


  “那也可不需要你同人家和离……好歹也都是京城响当当的门户,你两倒好也不同长辈商量商量就和离,这事宣扬着我们两家都丢脸丢大发了……”


  


  


  


  黄明昊趁着母亲碎碎叨叨着,扭头和大丫头穗儿撒娇想吃桂花酥,好姐姐好姐姐喊的人家小姑娘红了个大脸,低声吩咐下头的人赶紧给这小祖宗准备去了。


  


  


  


  热乎的桂花酥还没吃上,老太太被簇拥拄着杖子气势汹汹的来了。


  


  


  


  


  


  黄明昊心一跳,狠了心往大腿上掐了一把,痛意把两滴眼泪瞬间逼出来。


 


 


    


  “祖母……”


  


   


  


  黄明昊生的白白净净的,虽长着高大的个子,但其实样貌还是嫩的很。水似的双眸子被染的通红的,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瞅着他祖母,看的老人家心疼不已。


  


  


  “谁欺负我们昊昊了?”


  


  


  “范丞丞……”


  


    


  


  黄老太太闻言,觉着他无理取闹起来,嗔道:“范家那孩子是我亲眼见着过的,正正经经的书香门第出身的少年公子,也不往那烟花柳巷之地去,品性刚正,有哪里不好?”


  


  


  


  


  “可别再说这些了,我进门才半个月的时候他母亲就不停的给他床上里塞小妾,我都给忍下来了。现如今那院里小妾们都能组成一支蹴鞠队了。可他母亲硬是不给我半点面子,这几天还想把自家远方一表弟塞进他房里,可不就想压我一头吗?”


  


  


  “我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老太太慢条斯理的把茶杯盖刮了刮杯口,热气腾腾的水雾便涌出,微抿一口润润喉,启唇道:“可不曾想他家竟然是这样的人家。”


  


  


  “他家那个主母也是个厉害角色。”


  


  


  


  


  说起女人繁琐家事来黄明昊的母亲和老太太可有的聊了,素日里的叨叨就听的他耳朵生茧子,找了个身体不适为借口就推辞着告退了。


  


  


  


  


  


  


  出了大厅可就活了般。这黄小公子本就是贪玩的性子,被早定下的婚约给约束住了,再加上黄家书香门第家教格外严格,和黄明昊交好的几个朋友都不喊他去吃酒玩闹。


  


  


  


  今日倒一起给他整了个庆祝酒,具体庆祝什么大伙都心知肚明没人挑开来说。


  


  


  


  


  


  


  


/贰/


    


   


  虽说范家宅子热火朝天的很,可范丞丞的书房还是一片寂静祥和。


  


  


  


  墨在质地柔软的笔尖晕开,随着执笔人的挥毫勾勒出一副淡雅人物画。


  


  


  


  在画上俊秀公子的唇上多弯了一笔,他可清楚的记得,那人嘴唇丰满柔软……


  


  


  


  “公子。”


  


  


  


  推门进来的是他的贴身侍从,抱着拳等他发号施令。


  


  


  “说。”


  


  


  


  “夫人…不,黄公子去了别月楼。”


  


  


  


  


  


  别月楼,京城最大的酒楼,娼女成群,日日笙歌。


  


  


  


  “都有哪些人?”


  


  


  “都是些和公子平日交际相处的,不过蔡公子今日多点了两位姑娘作陪,都是新进来的还没攀附上东家的,是……是公子催蔡公子点的……”


  


  


  


  


  说着,侍从偷瞟了主子一眼,也不知这最后一句该不该说。范丞丞收了笔,拎起画像打量着,嘴角噙着笑,也不知到底听着侍从说的话没有。画里的人笑魇如花,几株梨树散着花瓣掉到他衣摆上,低着头眉眼盈盈。


  


  


  


  


  “知道了,我母亲那如何?”


  


  


  “主母并无异常,今日还约了右督御史的娘子赏花吃茶。”


  


  


  “下去吧。”


  


  


  


  


  


  画像摆到了案台上,范丞丞从抽屉里拿出章子在落了款的旁边按下。和黄明昊和离书上的章子一模一样。


  


  


  


  


  


  


  入夜时候黄明昊才昏昏沉沉睡醒。他只记得自己在别月楼吃酒吃的后来没了意识,怎么会送回来的也不知道,迷迷糊糊一睁眼这天竟然都黑了。


  


  


  “公子醒啦?”


  


  


  女使唤人进来伺候,黄明昊擦了擦脸,即使睡了一觉脑袋还是晕乎乎的难受。穗儿姐姐送来了醒酒汤,他也没有心思调戏漂亮姐姐,咕噜着喝的干干净净。


  


  


  


  接过手帕擦嘴,让下人安排些了宵夜填填肚子。


  


  


  


  “哥你倒好,吃酒吃的这么死。可不知今日京城都如何传你。”


  


  


  


  伺候他的女使是从小就安排着陪同一起戏耍长大的,倒和妹妹无二异。


  


  


  黄明昊往嘴里送了只大虾,饶有兴趣的问:“怎样传?”


  


  


  


  “说你是被范公子给抛弃了,借酒浇愁……还有说你斗不过妾室灰溜溜跑回家里……才上午发生的事这都不知传了多少个版本了。你说你做事也不想想后果,过几日老爷回来又要骂你了,指不定有没有一顿打呢。”


  


  


  


  “噗嗤……反正也不止我一人丢脸,可让那范家主母脸上臊起来我才高兴呢。”


  


  


  


  


  胃里翻腾着酒,他也吃不下多少。挥了挥手让人撤了一桌的鱼肉,端着杯龙井解渴。他一向不爱喝茶,上好龙井被他一口闷了也是浪费。


  


  


  


  


  桌上的烛火灯扑哧扑哧的跳跃着,黄明昊盯得眼花,还是有些犯困,把人都遣出去解了衣裳上床休息。


  


  


  


  


  已经是夏日了,镂空花雕的窗户半开着,习习凉风从间隙中挤进来,把屋子里吹的爽沁沁的。


  


  


  


  


  眯着眼几乎要睡着的时候,窗户吱呀一声打开了。


  


  


  


  “谁?”


  


  


  “你相公。”


  


  


  


  


  


/叁/


  


  


  范丞丞把衣裳一件一件解开,挤进他被窝的时候,黄明昊又好气又想笑。


  


  


  “范公子半夜擅闯私宅?还主动爬床?你可不是今日没被谈论个够吧。”


  


  


  


  


  范丞丞刚从外头进来,身上带着初夏的微凉。一股凉意激的黄明昊起了层鸡皮疙瘩。好在黄明昊的床够大够气派,一脚跨上去搂住他媳妇的腰。头发都已经散开了,在枕头地方缠绕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怀里的人可把他想的紧了,手臂一个用力往自己这边再拉了拉:“我爬我娘子的床,有何不可?”


  


  


  “我呸,谁是你娘子!”


      


  


  


  范丞丞也不答,低着头就去找黄明昊的唇。


  


  


  


  温热柔软,齿间还弥漫着龙井的醇香,撬开唇关长驱直入。勾出他的小舌吮进嘴里摩挲缠绕,黄明昊对这种温柔的亲热毫无抗拒,只得堪堪把柔荑挂到范丞丞脖子上,吃力的回应。


  


  范丞丞吮着他齿间的香甜,握住搭在脖子上的柔软手臂,他小娘子和女子似的,全身上下都水嫩嫩的,稍用力都会掐断似的。


  


  这一天没见实在是想念的紧,亲吻的时间也比平日里长,待到放开他时,黄明昊已经小口喘着气呼吸不过来,一双眸子被浸染的水红,唇微张,红肿的被欺负的微微颤抖。


  


  帐子里的温度飞快地升高,黄明昊被他盯得有点羞赧,小声喊了句范丞丞。


  


  


  


  范丞丞可见不得这幅模样,伸手去挑开黄明昊的里衣衣襟。


  


  温热的唇停留在颔颏结喉上,两侧肉之空软处被微尖的虎牙叼着,濡湿的舌温柔的舔舐着被啃咬的发红的肌肤。


  


  


  刺痛感让黄明昊一下清醒,他一只手推了推范丞丞的脑袋,另一只手把衣襟给拉起来:“不可以…”


  


  


  


  这事停下来可难受了,范丞丞顶着双染着情欲的眸子幽怨的看着他。


  


  


  “娘子,你今日可去吃酒了?”


  


  


  


  黄明昊拉衣服的动作一顿,有点心虚的说和蔡徐坤他们几个吃了一会。


  


  


  


  “可点了姑娘作陪?”


    


  


  “我…!你小厮恐怕早就告诉你了!还在这儿装模作样的问我!”


  


  


  


  


  范丞丞的里衣也被黄明昊扯开一大半,他慢条斯理的拉回去,整理了一下缠绕在一起的发丝,怕躺下去又压的黄明昊咿咿呀呀的喊痛。


  


  范丞丞拎起手腕往黄明昊额头轻飘飘弹了一下:“你做错事还理直气壮啊?”


  


  


  


  黄明昊抓住他的手,范家是武将出身,范丞丞从小就习武,手掌全是粗糙厚重的茧子。娇娇嫩嫩的手指讨好的挠了挠他的掌心。想着法子挑开话题。


  


  


  “你母亲今日如何?”


  


  “她大张旗鼓庆祝你走了呢。”


  


  “哼……刻薄……”


  


  


  虽早知道范家大娘子是这幅讨嫌模样,黄明昊还是忍不住不高兴,撅着的一张小嘴都能挂一盏茶壶了。


  


  


  模样可爱的紧,范丞丞侧身啄了一口,哄他说:“我可是寝食不安的很,也无法专心处理事务,心思都用来想你了。结果你跑去和姑娘们吃酒玩闹,唉……”


  


  


  


  


  黄明昊圈住他的腰身,脑袋往他怀里蹭,搞的范丞丞也不舍得再教育他,支起身把烛火给吹灭了,准备入睡。


  


  


  


  


  黑暗中黄明昊突然开口道:“今日那几个姑娘都在他们身边伺候着,我乖得很呢。”


  


  


  范丞丞胸膛笑的一震一震的:“好,我知道了。”


  


  


  


  


 


  


/肆/


  


  


  第二日醒来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黄明昊一向要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女使早准备好热水给他洗漱。


  


  


  黑发被简单的束起来,手浸到热水里舒适感传遍全身。


  


  


  “我先去给祖母请安。”


  


  


  他个子长的高,女使得踮着脚才能整理好肩头。


  


  


  “少爷?你昨夜被蚊子咬了?”


  


  


  “恩?”


  


  


  


  女使一脸迷茫的盯着他的脖子,黄明昊忙推开她跑到铜镜前,只见他脖子上斑斑点点的痕迹,多到说是生病过敏了都不过分。


  


  小脸一瞬间腾的红了,心里咒骂了范丞丞两句,摆摆手说不去请安了。


  


  


  没经过人事的女使看不出来,还怕老祖母看不出来吗?


  


  


  


    


  


  范丞丞五更天时就赶回家里了,冷冰冰的榻子让他怎么也睡不着,便早早起身看书去了。


  


  


  早上时候他母亲派人喊他一块过去用早餐。


  


  


  


  果不其然,表弟早早就坐在席上眼巴巴的等他了。


  


  


  “表哥~”


  


  


  范丞丞扒开眼皮看了他一眼,恩了一声就入座了。母亲今日打扮依旧是温婉娴静,可明显比前几日看着更有精神些,问他昨夜睡的怎么样。


  


  


  


  “不怎么好。”


  


  


  “怎么了?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开点安眠助睡的方子?”


  


  


  


  “不用了,可能是昊昊没睡我旁边了有点不适应。”说着,拿起公筷给母亲布了菜,见她没什么反应,又接着说。


  


  “不过母亲不用自责,既然是母亲不喜欢的,也不管他哪个名门望族,和父亲关系多交好,我给休了便是。只是后几日母亲的闺中好友们说起这个母亲可别动怒气坏了身子,毕竟这脸已经丢到京城外四五公里去了……”


  


  


  


  


  堵的他母亲沉着脸不说话,表弟也低着头老实巴交的吃自己的饭不敢吱声。


  


  


  心情难得的愉悦,迈着黑底白边靴往书房去了。


  


  


  


  


  


  


  范家主母是从好几十年大宅子内斗里出来的,心理素质自然不会被她亲儿子酸一酸就能气着的。用过早饭便派身边的嬷嬷往各家经常结交的主母娘子家里头递帖子去了。


  


  


  不过半晌,嬷嬷迈着慌乱的步子又进了里屋。


  


  


  “什么事这么慌?”


  


  


  


  茶杯盖把氤氲的热气给拨开,吹了吹往嘴里送。


  


  


  


  “不知哪来的消息,说您刻薄儿媳,洋洋洒洒的传遍了好几条街,好几位夫人都推辞说今日有事就不过来吃茶了。”


  


  


  


  


  微烫的水呛得她直咳嗽,用帕子捂了捂嘴:“什么?!”


  


  


  


  范家的好名声在京城是响当当的,从祖上几辈和先帝建功立业时候就是有名的忠臣,再加上范家老爷品性优良早早封了一品,现如今的范家少爷范丞丞也是个不得多的的青年才俊。


  


  


  如今倒成了整个京城茶余饭后的话题。


  


  


  


  


  


  


  


  


/伍/


 


   


  这消息也不知道是从哪传出来的,短短两日,连京城外车夫的马都知道了黄家小公子在范家受足了委屈。


  


  


  


  表弟接过女使递上来的茶,抬头看了眼坐在堂中央神色疲惫的主母,小心翼翼开口说:“这可不会是黄公子自己传出去的吧?”


  


    


  主母抿了一口茶,启唇道:“不是。”


  


  


  她这个小男媳虽不讨自己喜欢,可心里头是还是个善良的主,否则也不会任由她挑剔从没有一句怨言了。


  


  


  


  可精明如范大娘子,怎么也想着这些都是她自个亲儿子和亲儿媳给散发出去的。


  


  


  


  黄明昊机灵的很,范主母还在心里想着他算半个乖孩子,就紧巴巴着把加分项给赶过来了。家里库里的上好的养神静心丸不要钱似的送来一大盒,末了小厮还替他转告了句希望母亲身体安好,不要和这些闲言碎语计较。


  


  


  


  这一句母亲喊的蹊跷,明明是已经签了和离书的,却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一听主母身体不适就送药过来聊表心意。


  


  


  


  范主母可没觉着自己平日里对黄明昊苛刻的,只是她着实不喜欢这个机灵古怪被宠坏了似的小男媳,处处给他脸色看,搞的范丞丞对自己也是怨恨颇深。今日里府里上上下下都在议论着这些事,她也略有耳闻,竟然不想因为自己时常摆的脸色,导致府里的下人们都对黄明昊莽足了劲不尊重。


  


  


  亏这孩子还在这个时候光明正大送些玩意过来,也是把那些个嘴碎的都给堵的严严实实。


  


  


  


  仔细一想,黄明昊也没有这么不讨喜。


  


  


  


  


  


  


  在范家主母心里回回绕绕左思右想本人正靠在范丞丞怀里吃水果。


  


  


  捏着一颗葡萄送进范丞丞嘴里,在他上好布料的外衣上蹭掉了些水渍,有点不安的问:


  


  


  “我们这样对你母亲是不是不太好?”


  


  


  “我也觉得不太好,要不然我们真和离算了?”


  


  


  


  刚伸过去的第二颗葡萄飞快塞进自己嘴里,嚅嚅嗫嗫的说和离了也好可以找个新下家了。


  


  


  


  范丞丞一低头就咬住他欠欺负的小嘴,把没吞咽的葡萄都勾进自己嘴里,津液和葡萄汁水相融,分不清到底进入了谁的喉咙。


  


  


  


  被这事耽误着好几日没做那档子事了,范丞丞有些猴急,亲着亲着就心猿马意起来,黄明昊挡住他作乱的手。


 


   


  “唔……今日这戏要收尾了,我得去找件衣服穿…唔……唔唔……”


  


  


  


  范丞丞抽出给他喘气的间隙说了句你穿什么都好看,又接着动手动脚起来。


  


  


  


  


  黄明昊散着一头墨发挣扎着起身,拍了拍范丞丞的后颈,让他赶紧松开自己。范丞丞闷着头不满意的叼着他脖子上的嫩肉摩挲了一会,嘀咕了一句烦死了。


  


  


  黄明昊失笑。


  


  


  


  


  


    


  


/陆/


  


  


  晚上的赏花节是长公主安排的,不仅有京城各贵妇小姐前来吃茶赏花,还有各位青年才俊们聚集在一起吃酒、吟诗作对,好不痛快。 


  


  


  


  黄明昊一身墨蓝出现时候人已经来的很齐了,蔡徐坤和长公主驸马迎上去,蔡徐坤拍了拍他的后背,贴着耳朵问:“今日和范公子约好的?”


  


  


  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范丞丞就从后头钻出来拎住黄明昊的领子:“说什么呢凑这么近?”


  


  


  蔡徐坤一下退开好远,黄明昊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范丞丞也穿了一身直挺挺的墨蓝,看起来英俊潇洒。难怪这人非得要等自己换完衣服才走,原来是想穿一样的颜色。


  


  


  


  蔡徐坤拨开扇子盖住嘴角的笑,只留一双眼睛咕噜噜的看着黄明昊渐渐泛红的耳朵。晃了晃扇子,扭头大步进屋,这些人,和离跟闹着玩似的。


  


  


  


  


  女眷们自然是在内厅活动,几家小姐笑的清脆好听,长公主瞅着她们在这陪些老婆子们也没意思,就喊她们去院里头玩了。


  


  


  


  


  “姐姐近来可安好?”


  


  


  


  范主母微笑着点了点头,也不知这人是打着真心来关切还是来嘲讽。索性懒得理。


  


  


  这屋里头坐的可不止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老婆婆们,还有些不懂事的新成家的儿媳,不懂得瞅见别人脸色说话,顺着心意就没大没小的聊起来。


  


  


  “范姨可最近在京城里老红了呢。”


  


  “噗嗤……”


  


  “可别说啦,黄小公子今日也来了……”


  


  


  


  几位年纪长些的娘子说着笑训斥了几句她们没规矩,可倒也没谁真站出来喊她们瞅人脸色带脑子说话。京城里名门这么多,你家比我家我家对你家都是常有的事,这范家一下爆出丑料,可不得让平日里看不惯位高权重受赏识的女眷们好好争一口气回来。


  


  


  


  范主母掐了掐掌心,面上还是不改色的说笑,叫她们别开玩笑。


  


  


  


  


  “听闻范府二房的庶女都比人家嫡出大儿子明媒正娶回来的娘子有体面,可是真的?”


 


  


  “别听那些胡说八道的。妹妹你也别一口一个嫡庶了,虽然嫡庶自然身份悬殊,但我们也不是刻薄的人,不会瞧不起你你是庶女出身。”


  


  


  “我还听说黄小公子离家那天范府挂了好几盏灯笼庆祝呢,哈哈哈范姐姐你心可真大啊。”


  


  


  “妹妹几日不见怎么尽听着村口小姑婆的闲言碎语了?又不是小家小户的贱人家,怎么尽说着小人家才讨论的不实之言。”


  


  


  


  


  内屋的唇枪舌战是在一个小厮送进来夜明珠的时候偃旗息鼓。小厮双手捧着一大颗发光的珠子,闪着晶莹剔透的光。


  


  


  “公主,这是大少爷对诗赢得,说拿来给您消遣消遣。”


  


  


  屋内一下艳羡声奉承声四起,这便到了杂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夫人们最喜欢的环节了。公子相公们都在前院比赛,赢得的奖品都是皇上特地从西域进贡来的些物什里挑出来的,细细说来谁家也不缺,可偏偏就挣个面子好看。


  


  


  


  


  


    


/柒/


  


  


  往年的内室一向是这种表面阿谀奉承实则勾心斗角,可范主母今日格外受不了这气氛,喝了三杯茶了都一言不发。


  


  


  


 


  “报!”


  


  “蔡公子投壶赢得了玉佩一块,送来给蔡夫人。”


  


  


  


  又是一片夸赞声四起,毕竟蔡徐坤也是这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尚未娶亲的拔尖青年,不少主母们都物色着把女儿嫁过去。


  


  


  


  


  范主母揉了揉脑仁,旁边刚刚酸她的小姐妹又不安全,支着手小声问道:“姐姐,丞哥儿不爱玩这些事吧?可一直没听见消息传进来呢。”


  


  


  


  


  范主母本就心情烦躁,这下被她怼的意欲撑着手站起来理论,突然小厮又一声“报!”打断她。


  


  


  她感觉今日都要被磨的没有脾气了,泄气般靠在椅子上安神。


  


  


  


  “黄公子…不范小夫人,蹴鞠拿下第一,猜谜拿下第一。范公子作画拿下第一,赢来的物什都在这了,派我们拿进来给范家娘子瞧瞧玩。”


  


  


  整个内室一下异常安静,范主母挥了挥手让嬷嬷把东西接过来,小厮又抱着拳低头说:


  


  


  “范公子和小夫人说了,范主母喜欢什么东西就说,他们给您赢回来。”


  


  


  


  


  一屋子人等小厮都低着头退下了才反应过来唏嘘,几个刚刚笑黄明昊那事热火朝天的主母们都安静的闭上了嘴。


  


  


  


  


  


  “哈哈谁还说丞哥儿媳妇和范姐姐关系不好。”


  


  “是啊是啊……”


  


  


  


  


  范主母摸了摸质感极佳的西域蚕砂,家里之前就有送来的好几箱,可怎么看也不如这床舒服。心情膨胀的头也不晕不难受了,笑脸盈盈的陪同着满屋子的女眷们聊天。


  


  


  


  


  


  


  


  


  


  


  第三日范家宅子也是格外热闹,今个他们小夫人回府了。大娘子早早张罗着挂了好几个大灯笼庆祝着。当日还有好几名女子被从后门遣走,连来借住的远方亲戚也快马加鞭的送回了家。


  


  


  


  


  


  


  


  


  今日范公子和黄公子和离了吗?


  


  


  没有。